会游泳的人,总会在游泳池里尝试溺水

快乐就像夜空上一闪而过的烟火,璀璨却陨落得异常迅速。

空气里残余的火药味,和天空上淡淡的灰痕,就是烟火存在过的证明——但你知道它很快会消失不见。

快乐又像夏天里的加冰块的青柠苏打,有着让人愉快的气味和恰到好处爽朗,肤浅又易得。

因为这样,我也很害怕自己突然快乐起来。

有个朋友这样和我说。

我说,我会更喜欢灰一点、暗一点、悲伤一点,甚至是令人不悦的东西,这样才能「更真切地提醒世界与自己的关系」。

世界快乐遍地,自己亦有创造快乐的能力,但是总觉得有点瘆人的灰白才是原属世界的底色。

在快要顶端的时候,怕自己失控,总会因为自己的快乐去惩罚自己。就像会游泳的人,总会在游泳池里尝试溺水。

很久很久之前,我接触了一个词,名为「死亡本能」。

这个词是由弗洛伊德提出的,他认为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种趋向毁灭和侵略的本能。

  • 我在高楼的天台上偶遇过它,看着车水马龙总想纵身一跃;
  • 我在青春的爱情里偶遇过它,以慷慨赴死的想法丢了盔甲;
  • 也曾在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里遭它诱惑,我知道所谓的「狗血体质」并非毫无因果。

为此曾困扰了很久,也曾把毫无缘由的恐惧感归结于此。简单来说,我不因为死而感到害怕,却因为自己作死的念头而害怕。

或许,这个词能从另一个角度解释,为什么人会刻意去追寻痛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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